我是“输入—输出”读写逻辑的践行者。回顾诸多名家读书道路,我认为基本上是“输入—输出”的实践。在写作中读书之所以成效最优,核心在于以输出倒逼输入,让读书有了明确目标,从被动接收变为主动积累、深入钻研,既实现了学以致用,更能让输入落地为输出,真正抵达读书的最高境界。
北宋司马光主持编纂《资治通鉴》,历时19年。为写这部通史,他带领团队“遍阅旧史,旁采小说,简牍盈积,浩如烟海”
。
边写边查、边写边读、边写边校:每写一段,就翻遍相关史书、笔记、碑志,核对史实、补充细节;遇到模糊处,立刻重读经典、考证源流;全书定稿后,残稿堆满两间屋子,字字都是“写中读、读中写”的沉淀。正是在写作这部巨著的过程中,他把历代史书读通、读透、读活,成为史学大家。

曹雪芹写《红楼梦》“批阅十载,增删五次”。整部《红楼梦》把经史子集、诗词歌赋、医卜星象、园林建筑全融进去,每一处精致,都是在写作中读书、用书、化书的结果。他在写作中把书读“活”,把书写“成”,成为中国古典小说巅峰。

鲁迅:在写作、翻译中读书,锻造思想与文笔。他的书房常是桌上摊着正在写的文稿,旁边堆着正读、正查、正校的书。他说:“读书应如蜜蜂采蜜,采过许多花,这才能酿出蜜来。”鲁迅的深刻与犀利,正是在不断写作、不断论战、不断翻译中持续读书、反复打磨出来的。

最佩服的还是马克思。他一生以写践读、以读助写,其著作创作全程伴随深度阅读。撰写《资本论》的二十余年里,他每日在大英博物馆阅览室伏案苦读,研读1500多本著作,做了数千页笔记,遇疑问必反复查证、深耕细研。他带着写作需求针对性阅读,批判吸收经典思想,考证每一则素材,甚至为完善地租理论补读农学、地质学等书籍,将阅读所得转化为严谨理论,终成不朽经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