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党的九大召开的那一天,我还是中学生,拿着报纸在乡镇大街上读。从党的十大开始,“迎接十大、宣传十大、贯彻十大”,是我的报道任务;到了十二大,加上“研究二十大”;到了十八大,加上“解读”两个字了,一直到“二十大”。因为在新华社记者任上,眼界自然是要高。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,从“时代特征转变论”“初级阶段论”“市场经济论”,在党的代表大会前后,我总是一人独自、孤苦研究,独自的呼吁。这五十年,我自己也提出一二十个小理论观点。党的十八大前,我最早呼吁国企改革不要走老路,不要走邪老路,要走正路,要走新的路。十九大前,关于混合所有制作为国企改革突破口的呼吁;二十大前关于对国有经济改革“唯资本论”的批评,强调国有企业和国有资本共同做强做优做大;二十届三中全会前关于“核心功能在前,核心竞争力在后”的17次呼吁;此后关于现代新国企的呼吁。这都是因为长期研究的结果。守正出新,重要的是“正”要守得住,新话常常能够在全国最早喊出来。一个人的孤独奋斗,渐渐成为我的生命常态。

党的报告,是政治宣言思想指南和行动纲领,是安邦定国的纲领,都有里程碑性质,是高于一切的书本。因为长期跟踪研究,每次代表大会有什么区别,说了哪些新话,我往往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党的二十大报告主持词提出“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而奋斗”。从十二大以后一直提出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而奋斗”,从“主义”到“国家”,是个重要的转变。我在当天就写出文章。
从2022年10月16号至12月12号是56天,天天扣着二十大报告学习,56天写了37万字的东西。应该说,在中国国企系统,我是第一个把二十大报告系统地学习完、解读完的。一个字一个字抠过去的,总计才3.2万字的报告,我写了大约50万字的解读文章。所以后来在国企改革中提出“现代新国企”的标准的怀疑,对“核心功能在前核心竞争力在后”观点的提出,还有新一轮改革的主题是“功能性改革”等等,一些重要的观点都是依据对党的报告学习基础上提出来的。所以,对党的十八大、十九大、二十大的报告的国企解读本,都是是由我写或者我组织写出来的,似乎成了我的专利。
因为党的最高纲领,是书籍精品中的精品,是一个“灵魂”和根的问题。读懂了,我做的事情在方向、立场、原则上,都不会错的,是正确方向的代表。从2012年来的十三年,我发表2600多篇文章800多万字,在方向上是正确的,在根本问题上从不动摇,没犯过大的错误。

党和二十大报告,仅55分钟,我便发表3400字的主持词的解读。
在党的二十大报告发表后的56天,我每天是3点钟起来,天还是漆黑一片,写到9点才吃饭,都是一个字一个字扣过去的。从12月28日开始后的40天里,我都是天黑黑的就起来了,多数是凌晨两点到三点就起来了,有时候从深夜两点钟写到九点钟,在早饭前已经写了6个小时。最多的一天写作20个小时。我们就是用这种高强度的投入,全力完成这个任务。显然,搞研究需要一种精神状态,一往无前的精神状态,顽强攻关的拼命,刻苦钻研的韧劲,当然还有学习研究理论的崇高使命感。三更灯火五更鸡,正是男儿读书时。我到70岁了,仍然“三更灯火五更鸡,老汉仍是读书时。黑发不知勤学早,白首仍悔读书迟。”因为一边读书上,一边写文章,更感到自己的不足,时时感到自己不足。
因此,每个文件出来,哪怕是一个微小的变化,我都能捕捉住。因为读书是下了功夫的。这时候,常有一夜万言的纪录。其实,我的高产,没有什么诀窍,就是“读好”“用好”一本书。

要说读报告的方法,也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