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讨会环状光柱从180米深的矿坑底部射出融合宇宙之光映照霓彩的城市马建斌拍摄
从2007年到2023年,通过以上四组作品,完成了从大地生态艺术到宇宙生态艺术的升华。一路走来,得到自然界、文化艺术界各种启发,创作团队和社会各界的理解、支持、配合,对此我心存感激,念念不忘。
记者:您最后讲的这个跨界跨学科研讨装置行为艺术,多维聚能,发人深思,有一种庄严的仪式感。在宇宙维度下,一切探索或许终将归于沉寂,但艺术的表达本身已构成存在的证明。接下来想了解一下:早期您主要从事架上绘画,创作了“老万系列”、“黄河系列”、“太行山五台山系列”等大量油画、综合材料、雕塑等作品。您的艺术创作怎样一步步从架上绘画走向大地生态艺术的?
王刚:1985年到1996年,我画了十年彩陶汉罐,想从这些来自泥土的远古精灵探求人物画的艺术语言。从1975年开始创作油画时起,就习惯先做泥塑再找绘画关系。出于对泥土大地和中华文化的眷恋,创作了脱胎于泥塑的油画综合材料老万系列,语言类似的黄河系列等多系列作品。但这些不足以表达内心的强烈感受,于是直接走向无边的大地。
这里要特别感谢我的发小、哲学家柴中建,2004年我在中央美院美术馆举办“老万系列作品展”时,他建议我做“泥人”行为艺术,直接回归泥土。2006年他策划和参与了郑州德化街的“泥土记忆”行为艺术活动。2007年到2020年,我的创作在大地生态艺术和架上绘画之间反复切换,早期的老万头像,用柴中建的话说,是“把泥土的颗粒与质感放大百倍,读者以近乎吻的方式走进泥土倾听诉说”,后期的老万头像以地球为观念,没有轮廓线,画面机理更像卫星拍摄的谷歌地貌图,山林沟壑间,人的五官依稀可见。把头像的局部放大,就是可做大地艺术的原始地貌。
泥塑《老万群像》(2000-200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