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对于书法与篆刻,在我小时,母亲常说:“字是人的脸面,印是人的信用,两者都好,才会让人尊重。”22岁时,篆刻作品入选“西泠印社首届全国篆刻作品评展”,对我大有鼓舞,遂立了个大目标——60岁时加入中国书法家协会。未曾想,25岁便实现了这份理想,这是心法正念的结果。我常写自己的句子“明极则愚”“抚琴友鹤”,既是对过往事理的审视,也是远离驳杂的心理写照。
人生之秩序,体系构建是根本;如何前行,唯有依托中国文化与西方文艺理论思想逐步充实。

一笑尘缘3.0x3.0cm
上世纪80年代,年轻人大多热衷于思考一些服务社会的人生价值命题。那时,我是常常到书店等待新书的到来,如“中国文化史丛书”“外国名诗系列丛书”“走向未来丛书”“猫头鹰文库”“新知文库——文化中国与世界系列丛书”“外国著名思想家译丛”,其中,胡奇光《中国小学史》、余英时《士与中国文化》、张正明《楚文化史》、波德莱尔《恶之花》、谢选骏《空寂的神殿》、田晓春翻译《哲学的还原》、狄特·波希迈耶尔《理查德·瓦格纳:作品—生平—时代》、尼采《悲剧的诞生》等著作都给我带来很多的触动与启发。鲁迅、冯友兰、范文澜、郑振铎、刘大杰、柳诒徵、李金发、钱穆、普希金、马雅可夫斯基、惠特曼、泰戈尔、尼采等人对我年轻时的思想有所启蒙。

八十以后作6.0x3.0c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