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山菊220cm×135cm绢本工笔1996年
乃蔚从他成名以后,他一系列的这种以人物肖像型或者绣像型的这样一种表现手法,接连推出了一系列好的作品,我觉得都是比较成功的。他以一种非常严谨的做学问的态度,在尽可能的表现对象这方面下的功夫是超于常人的。这从他的作品中所能反映出来,给观众形成的一种观感是非常明显的。作品很安静,看得出作者是在一种心无旁骛的状态底下,投入到艺术表现和制作中去的,而且达到了相当高的精妙的水准。乃蔚应该说从个案的角度来说,我觉得他是个可值得研究的一个个例,他的经验是可以好好总结的。
如果说《山菊》是李乃蔚关注当代现实生活题材转型探索的话,那么《银锁》就是从传统历史人物向现代人物题材纵深的开掘。

尚辉:李乃蔚的《银锁》,当时的现场我都历历在目。好多观众走进中国美术馆看李乃蔚的《银锁》,觉得这个《银锁》还能画得这么细微,细微到皮肤上的颜色和血脉都能看得很清楚。也就是说李乃蔚的这幅工笔画,它打破了传统工笔画摹写固定的模式。工笔画虽然相对于写意来说是写实的,是具象的,但李乃蔚的那幅画很不一样。比如说他对空间的处理,就是《银锁》的面部到银锁这段空间,它不是原来勾勒线染了颜色带有装饰意趣的那种工笔画。它有一种深度,这种深度它是怎么来的?当然我们可以从专家的角度来分析,它是通过不断的晕染,晕染出这么一段空间的一种变化。也就是说在李乃蔚使用的原有的传统的语言上,进行了一种深化的处理。

银锁186cm×160cm纸本工笔1999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