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林风眠《芦苇孤鹜》
我的切身体会是:如果你没有真正进入西方文化的内核,没有真正理解那些大师们的思维方式,那么所谓的“融合”只能是表面的嫁接。我来纽约后,不是简单地将中国画的笔墨移植到油画布上,而是深入到抽象表现主义大师们的思维内核中去,理解他们如何思考艺术、如何面对创作、如何理解人与世界的关系。只有经历了这个过程,我才能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语言。
陈传席先生强调的“新的精神”正是对此的回应。他认为,真正的创新不是形式的翻新,而是精神层面的突破。我在纽约的探索,说到底也是在寻找这种“新的精神”——一种既能承载中国传统文化基因,又能与当代世界对话的精神状态。

曹俊《斜阳里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