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卫·霍克尼作品
我相信每位老师,尤其是今天在座的四位老师,其实都给我们提供了一种非我们固有认知的中国画、或固有认知的水墨逻辑的绘画语言。今天也很难得,我想请四位老师逐一跟我们特别介绍一下他们当下的探索,我也听说有些老师也有新的创作计划。
刘庆和:刚才聊到大卫·霍克尼,在我上本科刚大一的时候,大概是八十年代早期,图书馆有一本这样的画册。当时我就觉得,波普艺术家让我们看到了一种完全颠覆我们以往认知的艺术品。当时我就觉得,大卫·霍克尼对于自己状态的表达,比如中产阶级,甚至他与众不同的情怀,这些东西对我们当时的影响特别深。尤其我最早想以水墨的方式、中国画的方式来表达都市景观的时候,大卫·霍克尼表达中产阶级的这种观念对我的影响特别大,以至于有些画面都直接受到了影响。

大卫·霍克尼作品
但现在我想说的是,我们真正要理解一个艺术家,就像刚才讲的,要了解他的成长、他的形成,而不仅仅是研究他的技术方式。我所理解的对于艺术家的研究,更多的是想走回到他的生活情境当中。比如对古代绘画的理解,我就不光是想看到他的画,总想了解他在动笔的时候,身处什么样的生活环境里,在什么情绪下,我们见到他作品这一脉系过来,他有没有这样的变化?我就喜欢看这些东西。所以看到原作,你会很自然地联想。
徐累:如果稍微了解我艺术的朋友,会知道我前期的绘画基本上是画室内的一些东西,比如一匹马在室内,或者在一个幽闭的空间里徘徊。到了2011年以后,我的绘画发生了变化,开始打开门面向自然,从个人性的状态转向更加宽广的自然风光,山水也进来了,一些自然的形态也进来了,基本上是这样的变化。沿着这条路,我一直在往前推进。因为我比较喜欢做文化的对比,对比之后找到某种结论。这是我一直在有兴趣做的工作。
早期的绘画在对比之后,会把不同文化系统的东西融合在一起;现在我把不同文化的图像整个建构在一起。文化的形态可能有它一致性的地方,所以我找这种“同义词”来对对碰。好像有点意外,包括很挑剔的同行都很喜欢这些作品。这些作品中,有的东西是借用一些“现成品”,所谓现成品就是说原来的文本就有这个文本,我来重新做它,这也非常有意思。因为中国的文学艺术过去有仿倪瓒、仿黄公望,“仿”的东西实际上是文本的东西,它不是真的自然,仿的是我们已经创造完成的一个文本。
我现在做的这个工作,也有点像仿某某某,仿文艺复兴。我最近画了一张画,画了达芬奇画过的树,放在一起,就叫《倪瓒与达芬奇》。这两个都是我很喜欢的艺术家,我把它们放在一起,觉得这特别好。这种东西就是你人为地、人工地把一些指认的东西放在一起,让人家在思考的时候,我没有创造什么,但是我这个看法可能会给你启发。我觉得图像的意义就在这里。最近我做的工作,以类似的事情为多。
吴洪亮:徐老师跟大家介绍的他的创作理念,真的是全球化之后可能性的一次,不是化学,而是物理性的碰撞,而且是找到它们根系上的相似之处,或者说它们可以被并置在一起。这蛮有意义的。武艺老师,我知道您每年要去好多地方。我想跟大家介绍两句,武艺老师和很多艺术家都会到很多地方,这个并不新鲜,但他是要长期地浸淫和住在那里,在那里找到他新的创作触发点。今年还有出去的计划吗?
武艺:今年也是年底,在洪亮的北京画院美术馆有个个展。我想离传统更近一些,可能这批画是专门为北京画院美术馆而创作,我自己实现一个穿越。
吴洪亮:谢谢武艺老师。我知道李津老师今年有几个计划,也可以跟大家分享,包括您在水墨的这个探求中还找到什么。因为我知道去年李津老师创作了一件大作叫《丛生·丛生》,备受关注。那么今年有什么大计划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