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武艺《桃》35x31cm
我和他们求学的过程中,很多东西现在我还在琢磨,他给我留下了很多“未知”。这种未知也包括卢沉先生后来强调的,画画这个东西,其实既不是教的,也不是学的。很多老师和同学说,那你不教不学,我们到学院来干嘛?这是两个层面的概念。
所以说,谈现代中国的水墨化进程,与二位老师是分不开的。包括我读书时的田黎明先生、韩国榛先生、李少文先生、王镛先生等,他们的状态和与时代的关系,给我们这代学生奠定了一个很重要的渊源。

吴洪亮:在这样的逻辑中,我会看到四位老师的作品其实是各式各样的。刚才都谈到了“学院”二字,也谈到了学院之前的传承关系。中国绘画的传承好像一直是在我们骨子里的,这根线一直在坚挺着、连续着,但是每一辈人都会找到自己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