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刘庆和《夏秋之间的C先生》200×200cm
吴洪亮:当您谈到教学就想问一个太通俗的问题,因为我知道您的整个求学过程,从中国画甚至还画过很多类似的画种,在这个过程中您拿毛笔、或者说拿油画笔、拿刻刀这种材料上的变化,或者说用水彩笔纸、宣纸、画布,对您的创作过程有很大的区别吗?
刘庆和:我觉得再简陋的工具,你只要给我一支毛笔、给我皮纸、宣纸或者是毛边纸,有墨,我就快乐了。如果说都摆在那儿,就会选择毛笔,我肯定是拿最得心应手的。当然铅笔也好,为了户外写生方便。
但是真正让我体会最敏感的,我觉得毛笔可以做到很多很多,甚至它可以做到其他的画种没法表达出来的情感上细腻的东西,所以我从材料选择上,我还是首选这种方式。当然,因为我学习的过程可能在本科生阶段几乎没怎么拿毛笔,毛笔我是在天津最早学习的,后来又回到用在宣纸上画水墨,所以对于各方面其他的一些门类、画种和表现方式来说,我从来没有拒绝过。

吴洪亮:其实我们也是所谓探讨源。因为材料本身的自身能量,和它所能给我们带来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。今天虽然我们在谈水墨,其实我想更多谈的是有关中国水墨精神的逻辑。其实有时候我们用的材料会是多种多样的。
比如说武艺老师,别人可能还是觉得你是一个以水墨画家为主体,但是在你整体的创作中,有两次让我惊艳。一次是画关于京都,其中最让我们觉得奇异的是用了尺子、用了铅笔来描绘京都的建筑。另一次是在布拉格,我看到了一批他用油画的方式去呈现的作品。但是当我们看到这些作品的时候,明明骨子里,我们能看到中国画或者说水墨之中的那些意味。我就想问问武艺老师,您是怎么想的?怎么会去改变这个材料呢?

武艺《仿〈白蛇传〉之一·断桥》24x33cm